Diary

一些纯粹的思考

家乡

刚来到温哥华时,我觉得这里自然环境真好。我的家乡曾经也像这样,河水清澈,绿树环绕。记得小时候的夏天,父亲经常带我去河里游泳,从没有人说河水脏。大概是我上初中开始,镇子里的经济开始腾飞,河水也变得浑浊了,虽说现在镇里贴出标语,“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但那个时候没人关心环境。我小时候本来有个国家级火力发电厂要建在我们县,但项目临施工的时候忽然传出发电厂一半机组被分建到隔壁县的消息,我们都义愤填膺...>>阅读全文

本拿比山

过完6月9号的毕业典礼,我在SFU作为一个学生的日子也正式结束了。在本拿比山上呆了差不多也有三年了,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我想有必要记录一下吧。SFU跟浙大比起来非常小。从校门口的公交车站步行到另一头的宿舍区只需要20分钟。我最近还专门去走了一圈,试着捡回所有的回忆...>>阅读全文

呆在实验室的日子

毕业以后没啥地方可去,还是保持着毕业前的习惯天天来学校的实验室。虽然呆在这也不一定做什么事情,但至少能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第一次进实验室是在2015年春天...>>阅读全文

回不去的曾经

周六,晴天,打麻将。如果是五年前,我应该还在教室里上课吧。曾经的高中同学已经在母校当上老师了,刚还抱怨现在的学生不会吃苦,天天举报学校周六补课。

晚饭吃了两百多人民币,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对这点钱已经不敏感了。十五年前上小学时,二十块已经能吃一顿很奢侈的饭了。上大学前,能在饭店吃饭是件挺不容易的事。大多数时候,晚饭会去学生食堂吃,为了避免放学高峰吃不到饭,我们会订餐然后月结。食堂的菜既难吃又不卫生,学校对此的解释是食堂为外包,学校管理权限不大。有时候食堂吃厌了,就会去小店买碗方便面,或者叫外卖。我不住学校,所以可以出校门去拿外卖。但对于占绝大多数的住校生来说,拿外卖是件困难的事。学校不允许住校生出校门,也禁止学生吃外卖。当时给的理由是外卖使用的油不卫生。但其实学校食堂也半斤八两,我吃出过硬币,纸币,包装袋,虫子,塑料等等...>>阅读全文

未知

对未知的恐惧催生了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行业之一:保险业。可惜,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保险的,比如前途这种比较虚的东西。放到三年之前刚来加拿大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今天的我会是这样...>>阅读全文